新经典 新视域 ——鲁三十五推介外国文学作品

  贝拉·阿赫玛杜琳娜(1937—2010),俄罗斯20世纪后半叶代表性诗人之一,苏联“解冻”年代的产儿,被布罗茨基誉为“从莱蒙托夫到帕斯捷尔纳克的俄罗斯诗歌无可质疑的继承人”。

  《阿赫玛杜琳娜诗选》现已纳入译林出版社“俄耳甫斯诗译丛”第二辑,预计2019年译竣并出版。这将是阿赫玛杜琳娜第一部中文版诗集。

  推荐理由:阿赫玛杜琳娜是别具一格的抒情系统和诗歌语言的创造者。她的诗具有精致的语体、独特的调性和形象思维的深度,对周遭世界的声音和色彩极为敏感。

  作为成长于“二战”前后“莫斯科院落的儿女”,阿赫玛杜琳娜始终以个人生活为艺术创作的基础,她的每一首诗作,均可视为统一整体的片段和单位,由抒情主人公加以联结,这使得其作品带有突出的自传特征和鲜明的生活印迹。阿赫玛杜琳娜本人曾经自承:“我的诗来到世间,无不凭借着最为具体的生活之缘由,关于我所有的诗作,我所铭记的是:何时、何处、如何,以及从何而来。”

  但时代的光影、日常的琐屑、种种事件和情绪、心灵与理智的冲突,并非以单线条白描手法得以呈现,而是在诗人所独有的崇高诗歌宇宙中重新锻造、形塑,重新获得血肉,拥有灵性,充满对自我的省思,对世人的信任与善意。因此,阿赫玛杜琳娜的首任丈夫、苏联大诗人叶甫图申科评论说:“她在探索自己走向时代的道路,时代也在探索自己走向她的道路⋯⋯她个人的神经已经成了时代的神经,而且在似乎最隐秘的诗歌里,雪景、黄昏、灯光后面逐渐显露出时代的威严面孔。”

  布罗茨基在《为何是俄罗斯诗人》一文中说:“一个世纪以来,谁都不会羡慕在俄罗斯写诗的女性,因为有两个巨大的身影——茨维塔耶娃和阿赫玛托娃,挡在每一位拿起笔的女性面前。”但我们步入阿赫玛杜琳娜的诗行,有理由相信,在向自己的诗歌前辈索取和致敬的同时,她罕见地打破了这一禁忌,她的诗已然汇入俄罗斯诗歌优秀传统,并且彰显着自足而多变的现代意味。

  作家简介:阿尔谢尼·亚历山德罗维奇·塔尔科夫斯基(1907-1989),俄罗斯诗人、东方语言翻译家。其父为党人,早年即与多位俄罗斯“白银时代”诗人接触。1925至1929年在诗人协会高级文学进修班学习。1940年加入苏联作家协会,1962年出版第一本诗集,1989年病逝,死后获苏联国家奖。

  塔尔科夫斯基提倡一种传统的俄语诗歌风格,并翻译了不少苏联少数民族和波兰、阿拉伯的文学作品。出版有诗集《降雪之前》(1962)、《给大地以尘世之物》(1966)、《信使》(1969)、《魔山》(1978)、《冬日》(1980)等。阿·塔尔科夫斯基另一个比较引人注目的身份是世界著名导演安德烈·塔尔科夫斯基的父亲,在安·塔尔科夫斯基的经典影片《乡愁》《镜子》《潜行者》中,都曾经引用过阿·塔尔科夫斯基的诗句。

  目前,塔科夫斯基的诗歌仅在文学杂志上发表过若干篇,入选俄罗斯当代诗选等,其个人诗集至今还没有在中国出版。

  推荐理由:阿·塔尔科夫斯基的诗歌结构严谨、格调高雅,很好他继承了白银时代诗歌的传统,并赋予其个人特色的现代色彩。他的诗歌善于从日常生活中提取哲理思索,抒情较为节制。由于他在晚年才开始正式进入文坛,这给他的诗歌带来许多庄重感。可以说,他从一开始就以一个成熟的诗人身份进入了创作,同时代的作家也对其有非常高的评价。

  俄罗斯诗歌翻译家汪剑钊曾在介绍阿·塔尔科夫斯基的一篇文章中,引用过一段关于这位诗人的评价:“塔尔科夫斯基是个风格独特的诗人、翻译家,他直到晚年才享有诗人的荣誉。这种荣誉只能说是一种名气,而不是家喻户晓,因为他的诗过于高雅。但他的诗丰富的思想和简练精致的语言,能使读者产生无限的遐想,很快成为藏书家的珍品。

  作家简介:尼古拉·古米廖夫(1886-1921),20世纪初俄罗斯杰出的诗人、现代主义流派阿克梅派(又译高峰派)的早期代表人物。他才华横溢,文思敏捷,富有浪漫主义。古米廖夫自幼爱好文学,少年时期就动笔写诗。1902年步入文坛,开始发表作品。在20年的创作生涯中,他以极大的热情和忘我的精神投入到文学创作中,写有大量的诗歌、散文、短篇小说和文学评论,其中以诗歌成就为最。主要作品有诗集《浪漫之花》《珍珠》《异国的天空》《篝火》《火柱》等,以及短篇小说集《棕榈树荫》和论文集《关于诗歌的通信》,并有不少译作。古米廖夫的诗歌追求雕塑式的形象,形式精美,节奏明快,音韵和谐,文风典雅。古米廖夫对文学事业的献身精神为人们所敬仰,他的诗歌风格影响了一代青年。有评论家将他誉为“继普希金之后俄罗斯最有才华的诗人”。

  推荐理由:很多俄罗斯文学史教材尚未将古米廖夫收录其中,大多数国内的诗人对古米廖夫的了解仅限于他是阿赫玛托娃的第一任丈夫。而作为白银时代一位杰出的诗人,作为阿克梅派的先驱,古米廖夫的一生曲折离奇,他的诗作在苏联时代几乎不见天日,直到1986年诗人才被平反,之后他的作品才被出版、被研究、被翻译成不同的语言。而时至今日,在中国已出版的古米廖夫诗选也是少之又少。他的作品中有着独特的俄罗斯文学现象和文化现象。而目前对古米廖夫文学作品中的文学现象和文化现象的研究,在国内还有着相当大的空缺,今后还大有可为。

  作家简介:伊戈尔·瓦西里耶维奇·谢维里亚宁(1887-1941),俄罗斯文学“白银时代”著名诗人,曾在1918年“诗歌之夜”朗诵会上击败著名诗人马雅可夫斯基而获“诗王”奖。谢维里亚宁一生创作颇丰,十月前其“自我未来主义”的诗风名噪诗坛,这一时期诗人曾在诗中进行过众多文字试验,饱含先锋主义的诗学特征成为当时诗坛独特的文学现象;十月后移民爱沙尼亚,诗人后期的诗风回归黄金时代风格,回归对祖国深切的眷恋,1940年随爱沙尼亚并入苏联而返回祖国,1941年病逝。谢维里亚宁一生著作等身,出版诗集数十本,其中著名的有《百合花的漂流》《泡沫沸腾的高脚杯》《菠萝在香槟酒内》等。此外诗人曾做过大量翻译,主要将爱沙尼亚诗人的诗翻译成俄语。

  推荐理由:谢维里亚宁是自我未来主义流派的领袖,其作品曾在这片诗歌的国度中广泛流传,谢维里亚宁本人也曾一度是彼得堡最活跃的诗人。诗人古米廖夫认为谢维里亚宁的诗歌节奏形象丰富、结构稳定、主题敏锐。谢维里亚宁的作品在拥有出色的创作技艺的同时,还兼备有高度的音乐性。谢维里亚宁诗歌最有趣的特点是诗人擅长创造新词,刘文飞曾指出,他经常将两个单词首尾相拼,组成一个新词,或将外来词、地理名词等加以词尾变化,造出新词。谢维里亚宁的诗在国内翻译量极少,散见于白银时代诗集、期刊、网络,迄今国内尚无出版的谢维里亚宁诗全集或诗选集。

  作家简介:瓦连金·格里戈里耶维奇·拉斯普京(1937-2015),当代俄罗斯享誉世界的文学大师,俄罗斯农村小说的代表作家、政论家、社会活动家。拉斯普京是“西伯利亚文学”的代表人物,也是俄罗斯“乡村小说”的重要代表,多次荣获苏联、俄罗斯国家奖项,2010年俄罗斯作家协会推荐其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其代表作有《活下去,并且要记住》《火灾》《为玛利娅借钱》等。他的多部小说被改编成电影,搬上银幕。小说《活下去,并且要记住》《告别马焦拉》《伊万的女儿,伊万的母亲》被翻译成中文。2003年,他的小说《伊万的女儿,伊万的母亲》在我国荣获了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中国外国文学学会主办的第三届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奖。

  推荐理由:拉斯普京的创作常常表现出深刻的道德拷问,他善于从日常生活中寻找题材,以乡村生活的坍塌来质询现代化进程中人性的沦落。实践体验与主体思索使得拉斯普京成为当代俄罗斯文坛上一位特立独行的道德理想主义者。由于严谨的理性与高度的清醒,作家在大众文化甚嚣尘上、商业文学蔓延流行之际,苦心孤诣于文化守成的乡土文学之道,行走于精神凋零的20世纪末,孤独而执著。

  拉斯普京的创作不仅如黑夜中一束光,为迷惘中的俄罗斯人照亮了前行的路,其精辟透彻的语言及声嘶力竭的呐喊更犹如一道激光直逼病入膏肓的民族肌体,以期起到拯救的功效。在高度追求物质利益的今天,作为一位传统文化与和谐自然的维护者,拉斯普京的作品越发彰显出尖锐的批判锋芒。

  作家简介:英娜·丽斯年斯卡娅(1928-2014),俄罗斯当代著名女诗人,1928年6月24日生于苏联阿塞拜疆共和国首都巴库市,自20世纪50年代中期定居莫斯科。1948年开始发表作品;1979年,与利普金参与了地下文学丛刊《大都会》的编辑出版工作。20世纪80年代以前,她出版的诗集主要有:《这与我有关》(1957)、《忠诚》(1958)、《不仅仅是爱情》(1963)、《直接从当事人那里听来的》(1966)、《葡萄之光》(1978)。20世纪80年代后期,在国内外出版的诗集主要有《雨水和镜子》(巴黎,1983年)、《在梦境的林边》(1985年)、《孤独的馈赠》(1995)、《多彩的梦境》(2014)等。

  丽斯年斯卡娅曾获得1994年《射手》杂志奖,1995年《阿里翁》诗刊奖,1996年《各民族友谊》杂志奖,1999年亚力山大·索尔仁尼琴奖,1999年俄罗斯国家奖,2000年《旗》杂志奖,2007年《新世界》杂志奖,2009年俄罗斯“诗人奖”等。2014年3月12日在以色列海法逝世,享年85岁。她的遗体安葬于佩列杰尔基诺墓地,与丈夫谢苗·利普金合葬在一起。

  推荐理由:英娜虽然经历了整个俄罗斯民族在20世纪所遭遇的诸多苦难,虽然她也像大多数俄罗斯知识分子一样饱经沧桑,但她却以自己的恬淡与恪守,以自己对诗歌的虔诚与持续性写作的不屈精神,征服了很多俄罗斯年轻的读者,甚至包括许多国外的诗歌爱好者。诗人一生创作甚丰,诗集30部,散文回忆录3本,另外还有大量的书信等,就其创作水平和取得的艺术成就,曾得到布罗茨基、索尔仁尼琴等的高度评价,她的诗歌在中国发表后,也得到中国诗人多多、大解、李南等的高度赞赏。而我国读者对她的了解还不是很多,关注得远远不够。到目前为止,除了晴朗李寒翻译的《英娜·丽斯年斯卡娅诗选》和《孤独的馈赠》外,只有零星的译介。

  作家简介:雷维特1951年出生于西班牙穆尔西亚,曾当过战地记者,并创办《护卫》杂志。从1986年发表第一部小说《轻骑兵》至今已经创作出版了22部小说。

  雷维特是西班牙的“国民作家”,也是西班牙第一位登上《纽约时报》的畅销作家,被誉为20世纪的“大仲马”。据说西班牙每四人中就有一人读过雷维特的小说。2003年,因其巨大的影响力而当选西班牙皇家学院院士。

  雷维特以创作历史小说见长,不少悬疑作品节奏紧凑,丝丝入扣,引人入胜,语言流畅,情节生动,完美结合了文学内涵、艺术高度和阅读乐趣,中国社科院外文所所长陈众议评价其小说既有可读性,又有文学性。媒体盛赞雷维特是“丹·布朗和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结合体”。

  雷维特很高产,几乎每一两年就出版一部新小说,他的作品有:《轻骑兵》《击剑大师》《弗兰德斯棋盘》《大仲马俱乐部》《鹰之影》《圣堂密令》《航海图》《南方女王》《塔法尔加角》《战争画师》《霍乱蔓延之日》《蓝眼睛》《围捕》《老卫队的探戈》《耐心的狙击手》《巴黎仗剑寻》《写给年轻人的西班牙内战》以及“愁容骑士”系列冒险小说和“法尔科”系列小说。雷维特是不折不扣的大“IP”作家,他的多部作品已经被改编为影视作品,“愁容骑士”系列作品还被改编为漫画。

  推荐理由:雷维特曾获戈雅奖最佳编剧奖(1992),西班牙阿斯图里亚斯新闻奖(1993),法国十佳外国小说家(1993),丹麦犯罪小说学院奖(1994),法国国家骑士勋章(1998)等。近年来,荣获西班牙国家新闻奖(2013),《世界报》最佳专栏作家奖(2015),西班牙国王新闻奖(2017),等等。目前,国内已经出版的雷维特的小说有:《弗兰德斯棋盘》《大仲马俱乐部》《战争画师》《击剑大师》《圣堂密令》《南方女王》《老卫队的探戈》《巴黎仗剑寻》等,分散在译文、重庆出版社、新经典、99读书人等多个出版社。

  作家简介:米亚·科托原名安东尼奥·埃米里奥·雷特·科托,1955年生于莫桑比克的第二大城贝拉。年轻时他是坚定的反法西斯主义者和反殖义者。大学时他加入莫桑比克解放阵线年,他重返大学,选择了生物学作为主修专业,最终成为全国知名的生物学家,贡献卓著。

  米亚·科托是当代重要的非洲葡萄牙语作家。他1986年出版了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入夜的声音》。迄今为止,米亚·科托共出版了3本诗集、4本杂文集、6本短篇小说集与10余部长篇小说,已经在20多个国家翻译出版,赢得了诸多赞誉与奖项。科英布拉大学葡语文学教授皮雷什·拉兰杰拉高度评价了米亚·科托的写作,认为他是“莫桑比克文学史上的里程碑”,“在莫桑比克发动了一场文学变革,引发了广泛的争论和热议”。米亚·科托的创作主题与内容非常丰富,但始终执著于对后殖民背景下莫桑比克文化身份的探寻。

  推荐理由:米亚·科托曾获莫桑比克国家虚构奖(1995),巴西文学院院士(1998),葡萄牙卡蒙斯文学奖(2013),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2014),是近些年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之一。曾出版《梦游之地》《耶稣撒冷》《母狮的忏悔》,目前,这三部小说刚刚在国内出版。今年8月上海书展期间,米亚·科托应邀访问中国,在国内掀起了一股非洲文学热潮。

  作家简介:提到智利作家,大家首先想到的是巴勃罗·聂鲁达、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还有近年被热捧的罗伯托·波拉尼奥。智利是拉美国家中盛产作家的国度,南美最早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就出现在这里。除了上面大家熟悉的三位,还有一批与聂鲁达同期的优秀作家,其中之一就是诗人贡萨洛·罗哈斯。

  罗哈斯1916年出生于智利南部小城勒布,童年凄苦,少年求学艰辛,20岁开始公开发表诗作,1955年创办国际暑期作家班,1959年、1965年两次访华,1971年始任智利驻华文化参赞。1973年之后因反对智利军事,先后德国、委内瑞拉、美国等地,直到1994年才回到智利,也正因此,作品得以在海外广为传播,被誉为“诗人们的诗人”,是西语世界著名而又神秘诗人中的一员。

  推荐理由:罗哈斯是诗人,同时又是外交家、大学教授、社会活动家、文学批评家。诗人自己的阅历以及多重社会身份决定了他的诗歌更多地抒发特定历史和社会背景下的心境,诗句也带有更多的现实意义。

  作为诗人,罗哈斯从20世纪40年始发表诗作,渐成气候,一生获奖无数:1992年获智利国家文学奖、1997年获阿根廷何塞·埃尔南德斯诗歌奖、1998年获墨西哥奥克塔维奥·帕斯诗歌奖、2001年获惠特曼诗歌奖、2004年获被称为西语世界诺贝尔文学奖的塞万提斯文学奖。

  作为外交家,罗哈斯做过智利驻古巴大使,与中国也缘分不浅,1959年罗哈斯第一次访华,与在诗歌方面深入交流,1965年再次率团访华。1971年罗哈斯被阿连德总统任命为智利驻华使馆文化参赞,任期一年,其间得到周恩来的亲切接见。

  作为文学批评家和活动家,罗哈斯是拉美“文学大爆炸”当之无愧的推动者,他从1955年开始组织国际暑期作家班,定期把当时还不那么有名的卡彭铁尔、富恩特斯、科塔萨尔、何塞·多诺索等召集到智利的康塞普西翁,推动写作坊和暑期班的运行,让世界关注到拉美文学。30年后,富恩特斯在谈到拉美文学爆炸时说:“我完全认同何塞·多诺索的看法:一切都从康塞普西翁开始,当时贡萨洛·罗哈斯,智利的伟大诗人,使我们作家和批评家聚在了一起。”

  1977年,罗哈斯与马尔克斯一起成为拉美最重要的文学奖项罗慕洛·加略戈斯奖评委,当年把该奖授予墨西哥作家卡洛斯·富恩特斯。胡里奥·科塔萨尔在古巴的一次大会上说:贡萨洛·罗哈斯将许多已经失去的东西又还给了诗歌。

  实际上,罗哈斯的作品早已被翻译成英、法、德、日、希腊等多种语言在世界不同国家出版。20世纪80年代,已经先后在西班牙和墨西哥有研究罗哈斯的著作问世。拉美历史最悠久的出版社墨西哥经济文化基金会出版社,将罗哈斯的作品收入西班牙语伟大作家丛书,作为经典作品在西语世界出版传播。2017年,罗哈斯诞辰百年之际,商务印书馆出版中文版贡萨洛·罗哈斯诗选《太阳是唯一的种子》(赵振江译),首次将罗哈斯的作品介绍到中国。

  作家简介:恩里克·比拉-马塔斯,西班牙作家,1948年生于巴塞罗那,佛朗哥时期曾法国,曾当过电影导演和评论家,保罗·奥斯特与波拉尼奥之友,1985年发表成名作《便携式文学简史》,2001年凭《垂直之旅》获得罗慕洛·加拉戈斯奖,随后发表代表作《巴托比症候群》,2010年发表的《似是都柏林》获意大利、法国、西班牙三项文学奖,近年来与哈维尔·马里亚斯一起被视为西班牙作家中的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

  恩里克·比拉-马塔斯是位多产的作家,目前已出版近30部作品,几乎每一到两年就会有一部作品问世,体裁包括短篇、长篇、随笔和论文集等。2000年之前,其文学声誉主要局限于西班牙语、葡萄牙语世界及南欧,但随着《巴托比症候群》的成功,比拉-马塔斯逐渐被其他语言国家的读者接纳,影响力迅速扩大,其作品已被翻译成36种语言在全球发行。

  推荐理由:恩里克·比拉-马塔斯的文学涉猎广泛,题材主要包括文学、电影、现当代艺术等,对上述领域了解颇深,尤其擅长“另类掉书袋”,以知名人物生平或著作为基础开展虚构,创作出颠覆传统的“非小说”的小说,对文学题材及题材中的当代性进行了重要探索。他的作品虚实交错,很难判断其中的“著名”人物、作品或发表的言论是真是假,而这些资源皆被其调用来表达其在生命、文学、艺术等方面的思考。

  恩里克·比拉-马塔斯用词平实,但句式与叙述偏向繁复,叙事节奏与技艺上佳,较多使用抽象概念,小说人物内心活动极其丰富,充满向内的观察,其作品中常见不动声色的冷幽默,有“一本正经说瞎话”之感。

  作家简介:马里奥·莱夫雷罗,1940年出生于乌拉圭蒙德维的亚,2004年逝世,曾做过摄影师、书商、漫画脚本作家、幽默故事作家、字谜和脑力游戏设计者,晚年经营文学工作坊,同时他也是一名狂热的写作者,被许多拉丁美洲优秀作家评价为当代拉美文学的重要人物,被称为“作家的作家”。

  推荐理由:马里奥·莱夫雷罗因其三部曲《城市》《巴黎》和《地方》而在西语世界成名,后又创作包括《尼克·卡特在玩而读者被杀了而我在垂死挣扎》《都交给我吧》等长篇小说以及多部短篇小说。其晚年作品《空洞的谈话》及《发光的小说》对文体进行了探索,以半自传的形式不断向内张望,不断向自己追问,试图为每一个微小的问题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发光的小说》是马里奥·莱夫雷罗在去世前不久写就的最后一部作品,在其逝世后才整理发表,其中,马里奥·莱夫雷罗交出了一份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答卷,他以最日常的语言无比诚实地讲述着自己的一切:他的狂躁与怪癖、恐惧和失眠、对电脑的沉迷等等,努力挖掘并述说了他一生中那些“发光”的经历。爱情、失恋、衰老、对死亡的恐惧、虚构的诗意与本质、难以描述又光彩熠熠的经历,都被记录在这部里程碑式的作品之中。该书与《公羊的节日》《2666》《如此苍白的心》等同列西班牙《国家报》评选的25年来最优秀的西语小说前10位。

  《发光的小说》计划于2019年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这是马里奥·莱夫雷罗的作品首次译介到中国。